Openclaw往事:代码时代的最后一个极客,正在撕碎巨头的AI迷梦

2026-02-04 14:33:09
文章摘要
代码时代的最后一个极客,正在AI荒原上构建新规则。斯坦伯格用Openclaw证明:个人的审美品味与决断速度,是最致命的武装。

2026年初的硅谷,最让科技巨头CEO们失眠的,不是竞争对手的财报,而是一个名叫彼得·斯坦伯格(Peter Steinberger)的奥地利人。


当谷歌的副总裁们还在豪华会议室里讨论“AI助手的响应风格是否符合品牌价值观”时,斯坦伯格正独自坐在凌晨5点的黑暗中,屏幕映射出的蓝光照着他略显疲惫却异常亢奋的脸。


他开发的Openclaw在几周内成了现象级产品。它能自动潜入你的文件夹,修补代码,甚至在你睡觉时,替你和催债的保险公司吵一架。


这个“一人公司”的崛起,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所有号称拥抱AI的万亿级企业脸上。它宣告了一个疯狂时代的到来:超级个体的暴力美学,正在终结大厂的平庸统治。



消失的三年,与一场氛围感的回归


斯坦伯格不是那种典型的奋斗狂。


他曾是一个在iOS圈成名已久的顶级极客,代码跑在超过10亿台设备上。但他曾选择在最辉煌时人间蒸发——卖掉股份,整整三年,他在全球旅行、搬家、派对,试图寻找所谓的人生意义。


“后来我发现,意义是找不回来的,只能靠你自己亲手‘造’出来。”2025年11月,他回到了电脑前。


他创造Openclaw的过程极具原始力量感。他不遵循任何大厂的开发流程,而是开创了一种被他称为“氛围编程”(Vibe Coding)的流派。



他在摩洛哥度假,手里的咖啡还没凉,推特上就有用户反馈了一个Bug。他没有打开电脑,而是直接掏出手机,在嘈杂的餐厅里像发短信一样对AI下令。AI心领神会:自动读取推文、定位Git仓库、写好修复代码、提交Commit,最后顺手回了那个用户一句:“修好了,祝你今天愉快。”


这种人负责审美,AI负责拼命的暴走模式,让斯坦伯格在短短几周内,完成了一个大厂团队需要一年才能推进的项目进度。



10秒钟的千万美金灾难:超级个体的野性代价


如果说大公司的产品是实验室里的无菌标本,Openclaw就是丛林里带刺的野果,它不仅好用,而且危险。


2026年1月25日,Openclaw在GitHub上线,一天之内斩获9000颗星。但成名的快感只持续了几个小时。Anthropic的律师函像冰冷的飞镖一样射向他,要求他立刻改名。


接着,一场软件史上最荒诞、最惨烈的“更名惨案”发生了。


在斯坦伯格释放旧账号的一瞬间,蹲守已久的黑产团伙只用了10秒钟就抢注了ID,并借着Openclaw的泼天流量,发布了一种名为$CLAWD的虚假代币。几小时内,代币市值狂飙至1600万美元,随后瞬间归零。


上万名投资者血本无归,愤怒的咆哮淹没了他的后台。换做任何一家大公司,这种级别的公关灾难足以让产品下架、CEO引咎辞职。


但斯坦伯格展现出了超级个体恐怖的韧性:他没有发表公事公办的声明,而是直接在社区里“裸奔”式沟通。一周之内,他三次更名、重做品牌、甚至在AI的帮助下反向追踪诈骗团照。最终,项目改名为Openclaw(开爪),社区不仅没散,反而因为这种真实感而变得极度团结。


这种生猛,让习惯了按章办事的组织结构,在瞬息万变的AI战场上显得像个穿着礼服参加巷战的绅士——体面,但在致命的反应速度面前一文不值,这是大厂永远无法理解的生命力。



为什么万亿巨头长不出利爪?


这是一个让所有大厂HR感到心惊肉跳的问题:为什么Anthropic拥有最强模型,却做不出Openclaw?


斯坦伯格用他的“暴力编程”揭穿了巨头们的皇帝新衣。大厂做不出Openclaw,不是因为技术,而是因为他们患上了“组织血栓”:



  1. 权力的恐惧: Openclaw能直接操作你的电脑系统、查阅邮件。在大厂,这涉及到隐私、伦理和法务,至少需要10个部门开半年会。而斯坦伯格只需要确认一点:这样好用,这就够了。


  1. 角色的错位: 斯坦伯格是那个“感到痒”并亲手抓挠的程序员;大厂里坐着的,是那群“看着调研报告猜哪里痒”的产品经理。


  1. 利益的自残: 如果AI能自动退订不必要的服务(Openclaw干过这事),那么作为订阅服务既得利益者的巨头,怎么可能允许这种功能存在?


大厂在追求绝对安全和流程正确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阉割了AI的灵魂。



未来的护城河:品味将是唯一的硬通货


在Openclaw的源代码里,有一半的代码斯坦伯格自己都没读过。这听起来很荒唐,却是AI时代最深刻的隐喻。


“编程语言不再重要,”斯坦伯格说,“重要的是我的工程思维和品味。”


他曾经是20年的苹果系统专家,但在做Openclaw时,他用的是完全陌生的TypeScript。AI帮他抹平了技术的鸿沟,让他能像指挥家一样,在完全不懂的乐器阵列中,指挥出一场壮丽的交响乐。


这种能力的迁移,正在制造一批“数字领主”。


他们的护城河不再是代码行数,而是场景定义权:


  1. Cursor,4人团队,挑战了微软的编程霸权,估值冲向293亿美元。
  2. Midjourney,11个人创造了2亿美元年收入,人均产出是甲骨文的15倍。
  3. Openclaw,一个奥地利人,在凌晨5点,定义了AI时代真正的生产力。


数据在印证这个趋势:2025年,全美新成立的公司中,超过36%是单人创办。 以前创业需要一整支军队,现在你只需要一个敏锐的观察,和一套能把AI能力缝进用户心坎里的工作流。



尾声:黎明属于那个“敢抓痒”的人


故事的最后,斯坦伯格不得不强迫自己停止那种疯狂的“氛围编程”。因为他发现,AI太好用了,好用到让人上瘾,好用到让人忘记了现实世界里还有真实的呼吸。


但他留下的Openclaw,已经像一个幽灵,徘徊在硅谷每一个办公楼的上方。


它告诉我们:在模型同质化的今天,真正的壁垒是你对某个生活痛点的“执念”,以及你那无法被代码模拟的“审美品味”。


大厂的黄昏,正是超级个体的黎明。在大模型的加持下,每一个拥有利爪的人,都有机会在万亿级的商业森林中,划开属于自己的领地。


如果你还没感到威胁,那可能只是因为,还没人在凌晨5点,为了解决你的某个麻烦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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