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要
2026年AI视频赛道热度旺盛,真人拍摄短剧开机量下降。国产AI模型加速入局,字节Seedance 2.0、阿里HappyHorse、快手可灵表现突出,成本大幅降低。AI视频商业化以B端为主,短剧和微短剧落地最快,电视剧后期制作开始用AI,电影则较保守,行业竞争才刚开始。

2026年的AI视频赛道,在Sora关停后反而迎来了更旺盛的行业热度。据行业观察人士透露,春节过后,真人拍摄的短剧开机量出现断崖式下降。

同样在这一年,国内AI视频生成领域掀起了激烈的竞速赛:字节跳动的Seedance 2.0在2月高调出圈,阿里的HappyHorse以匿名身份在权威评测平台拿下亮眼成绩,快手的可灵则以接近母公司总市值三分之二的估值,被计划分拆独立融资。资本市场已经将视频生成能力,作为重新定价整个公司的核心锚点。

商业前景诱人,产能爆发惊人。AI模型的成本和技术同时达到临界点,又有足够多的刚需场景承接。从目前的应用情况来看,营销广告、影视娱乐两大行业贡献了七成以上的份额,短剧和微短剧则是最快落地的试验场,2026年一季度,全行业上线AI微短剧约12.2万部,同比增长超过95%。一场新旧生产力量交替的大戏正在拉开序幕。

国产AI模型加速入局

两个月前,曾红极一时的视频模型应用Sora被OpenAI关停。视频生成是当前最消耗算力的AI任务之一,单次生成成本远高于文本或图片,用户越多,亏损反而越大。数据显示,当时日均运行成本高达1500万美元,每年烧钱约54亿美元,但应用上线半年总营收仅约210万美元,30天留存率不足1%。OpenAI关停Sora,本质上是在弃车保帅。

“从短剧到电视剧再到电影,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在用了。”北京理工大学与中央戏剧学院双聘教授廖向红向记者表示。以前电影导演挑剔细节、抠质感,但Seedance 2.0和HappyHorse出来后,“最挑剔的那些人也觉得可以试一下了”。

国产大模型们快速补上了Sora的缺位,更掀起了一场“竞速战”。阿里HappyHorse、字节Seedance 2.0、快手可灵占据了权威文生视频榜单的前三名。

2026年2月上线的Seedance 2.0,被业内称为“导演级AI”,主打角色一致性、长时序稳定与多镜头叙事。纯视频生成成本被压至1元/秒,内容可用率从20%跃升至90%以上。按照行业机构测算,制作90分钟短剧的成本可从1万余元降至约2000元,降幅达80%。这个价格不算低廉,但已经让专业创作者和中小企业看到了正向循环的起点。

随后,阿里的HappyHorse在权威评测平台以“匿名黑马”身份“强势突围”,在画面质感、光影细节和人物真实感上超越了同期热门模型,凭借低至0.44元/秒的定价和高效的生成速度快速切入了AI视频的商业化阵地。

“HH(HappyHorse)在时长和分辨率的覆盖面上已经比较完整,生成速度是它比较突出的优势,基本控制在十分钟以内。”海外科技投资人向记者表示。

近期很火的快手可灵,自2024年6月上线至今已完成超过30次迭代,并且在商业化上已经小有成效,深入到影视、广告等专业领域。数据显示,年度年化收入(ARR)在2026年4月已攀升至5亿美元,全球用户超6000万,为超过3万家企业客户提供服务。

“国内用户的使用目的非常明确,他们是带着生产目标来的。短剧创作者、电视广告制作人、承接AI电影商单的团队是主力。相比之下,海外用户反而更偏向大众化的社交媒体内容创作。”全球首个一站式AI原生视频创作平台相关负责人向记者表示。

不过,几家模型还远远没有分出胜负。在业内人士看来,AI视频模型还处于快速迭代的早期阶段,作为创作者,无需过于依赖某一个模型或某一套技巧。

“用大模型做AI视频,可以想象成在沙地上堆塔的过程。”廖向红用了这样一个比喻,“你获得的任何经验、技能、技巧其实都没有太大意义。因为随着底层模型的更新,之前所有东西都没用了。”

AI视频的商业化格局

据行业研究机构测算,全球AI视频生成市场目前以B端客户为主,约占65%至70%,其中营销广告、影视娱乐两大行业贡献了70%以上的份额。落地最快的赛道是短剧和微短剧。

“短剧和微短剧基本是AI的天下了。真人拍摄的短剧开机量在断崖式减少。”廖向红向记者表示。这个判断有三层支撑:第一,成本差距太大,商业上不可逆。极端情况下,最便宜的真人短剧50万元拍一周,最便宜的AI短剧仅要200元一分钟。第二,质量在提升,AI生成视频不再是“抽卡”,工业化生产成为可能。第三,用户端的接受度逐渐打开,短剧和微短剧是快消品,观众对画面瑕疵的容忍度天然高于院线电影。

廖向红表示,平台主推的AI短剧中,真人表演的AI生成效果已越来越好,难以分辨。他预计,几个月后短剧和微短剧领域的AI占比还会进一步提升。

电视剧则处于中间地带。明星引流依然是核心逻辑,演员不会被替代,但后期制作已经开始大量用AI节约成本,特效、绘图、场景生成等环节的人力成本正在被快速压缩。

电影则是最保守的。资金量大,画面要求极致,导演们对细节有较强的控制欲。更重要的是,市场接受度是个未知数。一部纯AI生成的院线电影,即便质量过关,观众会不会因为“AI感”而天然抵触?目前没人敢断言。

“目前跨镜头一致性已经不是大问题了,”廖向红向记者表示,“没有什么技术瓶颈,就是耐心和钱的问题。”

国内科技公司创始人宋震的判断是,未来会是巨大的两极分化。数字人和真人、场景的数字化,将构成未来电影工业的基本模型。大屏幕依然需要高精度、大格局制作、大投入的内容,这是影院存在的根本理由。而小屏幕则会被快节奏、低成本、高产出的AI内容占领。

技术瓶颈正在后移,真正的瓶颈变成了组织结构、工作流程设计、成本控制——这些是工业体系层面的问题,而不是模型能力的问题。

宋震向记者表示:“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个工业体系在人工智能冲击下的转型。AI不是简单的工具升级,而是对整个电影工业生产方式的重塑。”

从这个角度看,AI视频行业的竞争才刚刚开始。模型能力是基础,但把基础上的塔建得更高、更稳,取决于谁能更好地理解不同体量、不同品类、不同目的的创作者的真实需求,并在成本、速度、质量之间找到动态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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