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石64年，Richards谈《Foreign Tongues》与AI焦虑

82岁的摇滚传奇Keith Richards最近升级当了曾祖父，这个消息让他本人都难掩兴奋。在纽约Hit Factory的视频通话里，他笑着确认——这家录音室正是46年前滚石录制《Emotional Rescue》时的落脚地：“这是真的！已经几周了，对我来说这是全新的体验。”他坦言自己是个“超棒的祖父”，照顾曾孙辈时会尽情陪他们玩到尽兴，再把孩子交还给家长。过去一年他多了好几个孙辈，至于具体数量，他自己都有点迷糊，笑着摆了摆手：“我记不太清啦，有的两三岁，有的四五岁，还有的刚满一岁。”

谈到自己的长寿，很多人都会想起多年前大家对他的预判：曾经有不少人觉得他活不过当年，更别说见证曾孙女Luna Richards-Von Bismarck的出生——毕竟他曾长期被酒精和药物困扰。但如今82岁的他身体硬朗，不仅熬过了那些预言，还精神十足地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聊起养生秘诀，他说自己总会在身体发出警报前就调整状态：“我差点就走到人生尽头才醒悟，想要活得久就得放慢节奏，学会拿捏分寸。”六年前他戒掉了香烟，说起戒烟的原因，他调侃道：“抽了这么多年烟，总觉得嘴里叼着那东西太幼稚了，这比任何警告都管用。当然我还是会抽不少大麻。”本周他没有喝酒，平时则会适度小酌，说到这儿他又发出了标志性的喘笑：“现在嘛，每天也就抽一吨海洛因而已。”

当然，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又带着滚石乐队推出了全新专辑，这在十几年前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事。上一次见面是2015年，当时他刚发行个人专辑《Crosseyed Heart》，但全程都在抱怨自己根本不想做个人专辑，只是因为滚石处于“冬眠期”才不得不出手。当时他甚至放话要退休，逼一逼乐队成员，说这就像“给他们后脑勺来一拳”。那时被问及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他还略带怅惘地说，只想再做一张滚石的专辑。

没想到之后他们接连推出了三张新作：2016年回归根源的蓝调翻唱专辑《Blue & Lonesome》，2023年的原创专辑《Hackney Diamonds》——这张专辑距离鼓手Charlie Watts去世仅两年，而现在不到三年，新专辑《Foreign Tongues》就已经面世。其中部分曲目早在Watts去世前就已经录制，比如由Keith演唱的温柔曲目《Some of Us》，他说这首歌的雏形可以追溯到20年前，是制作人Andrew Watt从旧素材里挑出来打磨的。剩下的歌曲则是最近在伦敦用一个月的时间赶录完成的，其中《Ringing Hollow》被合作搭档形容为“写给美国的情书”，但听感更像是对美国当下现状的讽刺：“总有人想煽动人群，总有人觊觎王冠，自由女神皱着眉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好看。”

Keith对制作人Andrew Watt赞不绝口，这位35岁的制作人如今是摇滚圈的热门人选，和Paul McCartney、Elton John、Iggy Pop等人都有过合作。“他就像一股新鲜空气，还能踢你屁股一下，懂音乐也懂技术，从不惯着那些破事，直接上手干活。和他合作特别省心，有时候他有点冲动，但那又怎样？”被问到Watt有没有教训过他时，Keith眯起眼睛笑：“没有，但他可能教训过别人。”

他坦言现在圈内的“破事”已经少了很多。曾经滚石录专辑时总是气氛紧张，多半是因为他和Mick Jagger之间的分歧。“我大概从四岁就认识Mick了，所以每次拌嘴都能拿这个说事：‘听着小子，我看着你长大的！’这招挺管用。”但现在两人之间的“交锋”少了很多，Keith说：“他已经放下武器了，我们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才不再斗气。至少他有一阵子没找我麻烦了，不过也说不定，哪天我放松警惕，他说不定会给我来一下。”说着又发出了喘笑。尽管他之前还曾毫不客气地评价Jagger的个人事业，包括和Skepta、Tame Impala的合作，称其为“为了融入现代世界而装腔作势”。

过去两人的矛盾，一部分源于Jagger追求现代感，而Keith坚持传统。尽管滚石的新MV里用了数字技术让成员“年轻化”，Jagger也会和当代音乐人合作，在社交平台分享日常，但Keith直言自己“受够了科技”。说起名人文化，他翻了个白眼：“就连我的孙辈都没那么蠢。”他怀念卡带时代：“要是没有卡带，就不会有《Satisfaction》——我在梦里想到了riff，录在卡带上，第二天回放就有了最初的《Satisfaction》。”提到合成器时，他总忍不住加上“该死的”前缀。就连这次视频通话，都是助理安排的，他说自己日常接触的科技产品，也就只有电水壶而已。

“我坚持老办法，就像我爸爸说的那样。”他说，“从两轨磁带贴在墙上录音，到八轨、十六轨、二十四轨，再到数字录音，音乐反而没什么进步。但你得学着适应。说实话，我觉得没有手机世界会更好。AI快把我逼疯了，我担心音乐的未来吗？我担心一切的未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我们只能悬着等下去。”

《Foreign Tongues》很好地融合了滚石乐队的两种核心特质。一方面，专辑里有不少曲目像是对当年迪斯科风格滚石作品的21世纪重启，比如《Miss You》和《Emotional Rescue》的影子，还有翻唱Amy Winehouse的《You Know I’m No Good》，以及The Cure主唱Robert Smith的惊喜客串——Keith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怎么请来的？我不知道，我没在场。Andrew问我‘要不要加个人’，我说‘行，要是需要的话就加’，他就这么把人塞进来了。”

另一方面，专辑收录了Chuck Berry的《Beautiful Delilah》，Keith把它改编成了老式原声蓝调的感觉，“仿佛比Chuck本人的版本早了三四十年”。这张专辑的收尾曲目，就像1963年滚石的出道单曲《Come On》（翻唱自Chuck Berry）一样，把一切拉回了起点。Keith一直把Chuck视为自己的音乐启蒙：“他的早期唱片有种自在又精致的感觉，尤其是歌词，让我觉得摇滚不只是给青少年听的垃圾。我喜欢他演奏时的自然，整个人都和吉他融为一体，这让我意识到自己也能做到，我妈妈才给我买了电吉他。我和他有种天生的默契，虽然他是个倔老头。”

他笑着说起往事：“60年代的时候，他打过我一次。我们在他的更衣室里，我正想摸一下他的吉他，他就喊‘没人能碰我的琴！’然后就给了我一下。做得对，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我从没机会这么做，因为我从没抓到过别人这么干。”

就像《Hackney Diamonds》里翻唱Muddy Waters的《Rollin’ Stone》一样，《Beautiful Delilah》放在了专辑末尾，仿佛有人觉得这可能是滚石的最后一张专辑，想让一切圆满收尾。但Keith否认了这种刻意安排：“我不觉得这是有意的。”

被问到滚石已经走过64年，会不会偶尔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巡演”，他笑着说：“我可是写过《This Could Be The Last Time》的人！当然偶尔会这么想，傻子才不会，但我不会一直纠结。现在我已经找准了自己的路，就跟着它走下去。”

他说最近自己常常回望过去：“突然就82岁了，回头看这一路真的很长。尤其是现在有了曾孙辈，他们就像一面镜子，让你看清自己来自哪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成熟？”说着又发出了喘笑：“但愿不是吧。”

《Foreign Tongues》将于7月10日通过Polydor/Capitol发行。

你的AIGC知识价值，正在被看见！塔猴AI达人星火计划，发布课程，赢现金激励！点击加入活动：https://www.tahou.com/article/206587263682970629

AI生成内容提示：本文由人工智能辅助创作，内容仅供参考，不代表平台观点。请注意核实信息的准确性，并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