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Gemini 3.5 Pro取消:旗舰梦碎,AI颓势难挽

别再苦苦等候Gemini 3.5 Pro了,等待它就像在机场等待一艘轮船,注定要落空。
2025年5月的谷歌开发者大会上,官方演示PPT明确标注了“Gemini 3.5 Pro——Coming next month”,这款定位旗舰的模型原本肩负着谷歌在高端AI模型赛道重新冲击前沿的重任。毕竟在OpenAI、Anthropic持续迭代刷新模型能力的行业背景下,Gemini Pro系列一直是外界衡量谷歌AI实力的核心标杆。
2025年前三季度,Gemini 3 Pro和Nano Banana Pro获得了大量行业正面评价,当时还有内部备忘录显示,OpenAI高管曾坦言谷歌的AI进展会给公司带来短期经济压力,团队需要快速追赶进度。
但2026年以来,谷歌的Gemini产品线突然陷入停滞。按照官宣的时间表,Gemini 3.5 Pro本该在2025年6月上线,可直到8月中旬都没有任何公开消息。期间谷歌只推出了3.6 Flash、3.5 Flash-Lite和3.5 Flash Cyber等多款Flash系列模型作为过渡。
这些Flash模型更多聚焦于推理速度、部署成本和轻量化适配,从公开评测结果来看,在复杂逻辑推理、编程开发以及Agent任务等核心能力上,和Muse Spark 1.2、Grok 4.5以及主流开源模型仍存在明显差距,按照不同的排名标准,Gemini 3.6 Flash目前仅位列第八或第九位。
专注半导体和AI的独立商业研究智库SemiAnalysis判断,Gemini 3.5 Pro其实已经被悄悄取消,而即便后续推出的Gemini 4,也很难扭转当前的颓势。官方给出的口径是3.5 Pro仍在受限合作伙伴封闭测试阶段,暂无确切上市时间,同时Gemini 4已经进入预训练阶段,但市场显然并不买账。
就在Gemini产品线遭遇瓶颈的同时,谷歌AI部门正经历剧烈的人事变动:
- 诺奖得主哈萨比斯卸任Google DeepMind CEO,交出伦敦实验室日常管理权和Gemini商业化的全盘负责权限,转而担任DeepMind董事长和Alphabet集团首席科学家。
- 原DeepMind CTO、Alphabet首席AI架构师Koray Kavukcuoglu晋升为DeepMind高级副总裁,DeepMind不再设置独立CEO职位,直接向皮查伊汇报。
- 谷歌第30号员工、效力27年的功勋老将、首席科学家Jeff Dean携四大AI元老集体离职创业。
- Transformer架构核心发明者之一、Gemini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跳槽加入OpenAI。
多位DeepMind员工,尤其是伦敦分部的团队成员,担忧研究氛围会进一步被商业目标裹挟,已有不少人提交辞呈或开始接触外部工作机会。
谷歌联合创始人布林的动向同样值得关注。早在2019年,布林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佩奇就退出了Alphabet的日常管理,虽然仍在董事会担任要职,但很少插手具体运营,仅会偶尔前往硅谷总部了解登月项目。
2023年1月ChatGPT发布后不到两个月,谷歌紧急召集佩奇和布林召开高层会议应对威胁,当年2月布林就亲自参与修改LaMDA的代码,这一行为被外界解读为谷歌内部对AI赛道竞争的紧迫感。2025年12月,Gemini大模型的核心贡献者名单中就出现了布林的名字,有消息称他几乎每天都会参与代码开发,Stability AI创始人Emad Mostaque也证实了这一说法。
2026年上半年的内部备忘录中,布林直接点名Gemini在代码开发和企业级商用赛道落后于Claude和GPT。近期更是有媒体曝料,布林重新深度参与Gemini相关的战略讨论,成为谷歌内部AI方向的核心声音之一,尽管他并未获得新的正式管理职位,但这已是多年来他在AI核心业务中的高强度介入。
除了人事和战略调整,谷歌还面临算力层面的核心挑战。当前AI竞争已经进入基础设施比拼阶段,训练前沿模型不仅需要优秀的算法,还要提前锁定大规模计算资源,OpenAI、Anthropic、Meta等厂商都在持续扩大算力投入以保障未来的训练需求。
谷歌本身拥有全球领先的TPU芯片体系和庞大的数据中心资源,理论上在AI基础设施上拥有其他厂商难以企及的优势,当前的AI竞赛也已经从单一模型能力竞争,转向组织效率、工程体系、数据闭环以及算力资源的综合竞争。但SemiAnalysis指出,谷歌并未将足够的资源优先留给自己的前沿模型团队,反而持续向Anthropic提供TPU资源支持。
根据预测,2026年第三季度至2027年第四季度期间,超过20%的TPU出货量将直接销售给Anthropic,这还不包括Google Cloud已经租赁给对方的大量TPU资源以及未来可能扩大的合作规模。这种局面十分微妙:谷歌一方面希望Gemini成为全球领先的AI模型,另一方面又通过云计算业务向直接竞争对手提供核心的基础设施支持。
从商业角度来看,云业务收入和AI生态扩张确实具有价值,但从模型竞争的视角来看,前沿实验室最珍贵的资源正是计算能力,拥有丰富的多维度资源并不意味着一定能赢得竞争,对于冲击通用人工智能的实验室而言,算力优先权本身就是关键的战略选择。
谷歌当下需要重新回答一个核心问题:在AI时代,这家拥有全球最强技术资产之一的公司,究竟应该如何组织自己的AI业务?
2024年开始,大模型赛道的拉锯战愈发激烈,OpenAI、谷歌、Anthropic轮番占据行业头名,被称为海外大模型御三家。2025年谷歌凭借Gemini 3系列和Nano Banana Pro收获了大量好评,但今年以来不仅新模型迟迟未能上线,旧模型的表现也出现了明显下滑,有用户调侃称:
如果你用过以前的Gemini,现在再用,你会感觉到它似乎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今年4月,面对Anthropic推出的Mythos模型,布林亲自带队在DeepMind组建紧急突击小组,全力冲刺AI Coding方向的研发,但截至目前,这一举措似乎并未取得明显效果。
近期海外社区流传的截图显示,谷歌正在小范围测试一款没有独立“Google Search”按钮的首页,这一调整或许预示着,生成式AI、对话交互、多模态创作以及文档处理等基于Gemini的功能,将成为谷歌未来的核心产品入口。
既然产品战略已经开始调整,那Gemini的核心模型进度,是不是也该抓紧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