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要
2026年8月,上海13岁女孩朱书浛在杭州“卖客松”比赛中,靠开发的虚拟陪读应用“在场”三天净赚1.8万获季军。她几乎不懂编程,用自然语言与AI协作完成产品。母亲的主播身份助力销售。此事件展现AI降低技术门槛,引发对青少年创造力、家庭教育资源及AI时代机遇挑战的思考。

2026年8月,上海13岁初二女孩朱书浛在杭州“卖客松”比赛中,凭借自己开发的虚拟陪读应用“在场”,三天内拿下近九十份订单,净收入超过一万八千元,斩获季军。她几乎不懂编程,一年前才第一次接触AI,仅用自然语言向大模型描述需求,AI便帮她完成了代码生成与产品落地。这个“陪写作业神器”上传家长照片即可生成“虚拟家长”监督孩子学习。她的母亲通过抖音直播和短视频为产品带来了大部分订单。这一事件不仅展现了AI工具如何大幅降低技术门槛,更引发了对青少年创造力释放、家庭教育资源以及AI时代机遇与挑战的深层思考。

13岁上海女孩靠AI三天赚1.8万元

13岁上海女孩靠AI三天赚1.8万元,她做了什么?

2026年8月21日至23日,杭州城市阳台,一场名为“卖客松”(Markethon)的比赛正在进行。没有评委席,没有打分表,唯一的裁判是愿意掏钱的真实用户。50多支团队、48小时,谁的AI产品卖得多,谁就赢。

最终拿下季军的,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来自上海、刚升初二的13岁女孩朱书浛。她凭借自己开发的虚拟陪读应用“在场”,三天之内净收入超过一万八千元

从“写作业走神”到“虚拟家长”

朱书浛开发的应用叫“在场”。它能做什么?上传一张父母的照片,家里就多了一位看管孩子写作业的“虚拟家长”。当摄像头检测到孩子玩手机、趴睡或离座,屏幕上的“虚拟家长”就会发出语音提醒。自习结束,还会生成一份专注力报告。

这个创意的来源很朴素——朱书浛自己的学习烦恼。“爸爸妈妈没有时间一直陪着我,我写作业时有时也会分神、偷偷玩手机。”她说,大家往往知道该学什么,却很难始终保持自律,于是她想做一个“家长的虚拟分身”。

在产品设计上,她特意删掉了“妈妈生气”等让人紧张的提醒方式。“我不喜欢打小报告,所以希望它温柔一点,也给孩子留一点空间。”首批“体验用户”是她即将上小学的弟弟。

一个13岁女孩,从自己的烦恼出发,用AI找到了解法。

几乎不懂编程,却做出了能用的产品

更让人惊讶的是,朱书浛几乎不懂编程。一年前她才第一次接触AI。她用自然语言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大模型听,由AI帮她梳理逻辑、生成代码。从构思到做出核心功能,她断断续续只用了三四天。

遇到技术问题,她就向AI编程工具提问。“AI让我知道,只要有好的想法,就能让它落地。”

这并非孤例。就在同一时期,另一个13岁女孩吕思彤已经开发了100多个AI应用。她的第一个AI项目“青蛙外教”,只是因为觉得学校外教课练得不过瘾,想给自己做一个24小时在线的英语陪练。14岁的北京初二学生姜睦然,凭借自己开发的AI项目ClawFounder拿下中关村北纬龙虾大赛冠军,获得20万元奖金和100亿Token奖励。

这些孩子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解决自己真实遇到的问题。

卖客松:一场没有评委的比赛

“无评委”模式的底层逻辑

卖客松的特殊之处在于其评判标准。与传统的黑客松(Hackathon)不同,这场比赛没有专家评审团,不打分,唯一的排名依据是净收入——真实付费总额减去推广成本。Honghub鸿鹄汇创始人邹凌说:“过去一年,我们发现AI时代的产品构建能力正在变得充裕,真正稀缺的反而是获客、销售和渠道能力。”在邹凌看来,技术好不好、演示酷不酷都带有主观色彩,而用户是否愿意付费则提供了一个更直接的观察维度。

短短48小时不能决定一家企业的未来,却足以验证一种销售方法、一个目标人群或一项需求是否真实存在。

参赛者覆盖10后到70后

参赛者覆盖了从10后到70后的不同年龄段。有初中生,也有资深行业从业者。朱书浛给自己定了个大胆的目标——卖出500份。最终虽然没有达到目标,但近九十份订单、一万八千元收入,对于一个13岁的初二学生来说已是实打实的成果。

市场才是唯一的裁判

好鱼科技创始人刘皓宇认为,许多创业者真正的卡点已经从“能不能做”转向“卖给谁、怎么卖”。卖客松的设计恰恰回应了这一转变——用真实的市场反馈来检验产品的价值。

1.8万元从何而来:产品逻辑与渠道解密

产品:切中了一个真实痛点

“在场”解决的是一个让无数家庭头疼的问题——孩子写作业不专注。根据朱书浛的描述,“在场”通过摄像头监测孩子的学习状态,一旦检测到玩手机、离座等行为,“虚拟家长”就会发出语音提醒。如果提醒次数太多,应用才会告知父母。

这个产品的巧妙之处在于:它没有试图替代家长,而是创造了一个“温柔的监督者”形象。朱书浛特意强调“希望它温柔一点,也给孩子留一点空间”——这种设计理念本身就体现了对用户心理的细腻把握。

渠道:母亲的主播身份是关键

成功的另一半来自一条意想不到的渠道——朱书浛的母亲是抖音主播,通过直播和短视频帮她卖出了大部分产品。“线下目标群体可能还不多。”这个13岁女孩说这话时,像个老练的创业者。

这一细节揭示了事件背后一个不可忽视的维度:家庭资源的支撑。一个13岁的孩子无法独立完成产品推广、支付通道搭建、客户沟通等环节。母亲的直播流量和商业经验,为“在场”的早期销售提供了关键助力。

99元的定价策略

“在场”目前仍处于内测阶段,功能并不完善。朱书浛以99元的价格尝试销售。“如果真的有人愿意付钱,我就继续做下去。”这个定价策略看似简单,实则暗含了市场验证的思维——用真实付费意愿来检验产品是否值得继续投入。

AI正在改变“创造”的门槛

从“学编程”到“说想法”

过去,做一个产品需要学编程、懂代码、会设计。现在,用自然语言把自己的想法“说”给AI听就行了。AI应用搭建平台提供了各种模块和工具,像搭积木一样把AI功能组合起来。门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华为云联合上海市科技艺术教育中心等发布的“开发者成长中心”,正是这一趋势的体现——该中心大幅拉低创新门槛,让没有深厚技术积累的少年也能专注想法本身,把创意变成可落地、可运行的作品。

2026年HarmonyOS学生公开课上展示的案例也印证了这一点:一位名叫邓智韬的高中生利用业余时间开发了一款民航垂直领域的飞行辅助应用。这种全新的开发范式,让编程门槛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点。

青少年AI创造的浪潮

9岁的孩子可以成为“产品经理”;13岁的孩子可以开发AI应用并获得市场验证。当AI把编写代码的成本不断拉低,创造力的供给逻辑发生了根本转变——技术从要努力够一够的门槛变成了基座。

截至2025年12月,我国生成式人工智能用户已超过6亿,19周岁以下用户占比最高,达26.4%。当生成式人工智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渗透进未成年人的学习、社交与生活,传统的成长路径正在被重新定义。

横向对比:三个青少年AI创造案例

对比维度 朱书浛(上海,13岁) 吕思彤(13岁) 姜睦然(北京,14岁)
项目名称 “在场”虚拟陪读应用 “青蛙外教”“小狐狸讲代码”等100+应用 ClawFounder AI创业流水线
核心功能 上传家长照片生成虚拟监督者,监测学习状态 24小时在线英语陪练、编程概念趣味讲解 AI驱动的创业项目自动化工具
开发周期 构思到核心功能约3-4天 持续开发,已积累100+应用 未明确披露
成果 3天近90单,净收入1.8万元 已接百万商单 中关村北纬龙虾大赛冠军,20万元奖金+100亿Token
技术背景 几乎不懂编程 未明确披露 未明确披露
共同特征 从自身真实需求出发解决问题 从自身真实需求出发解决问题 从自身真实需求出发解决问题

争议与反思:天才少女还是资源托举?

家庭资源不可忽视

事件引发广泛讨论的同时,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有观点指出,“表面上看一个天才少女靠AI实现理想,但仔细一瞅,妈妈是主播,爸爸也很忙,细节全是资源和托举。”

这一观察并非没有道理。朱书浛的母亲作为抖音主播,通过直播和短视频为产品带来了大部分订单。对于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产品开发只是链条的一部分——推广、销售、支付、客服等环节,几乎不可能独立完成。家庭资源在其中的作用不容忽视。

“AI原住民”的机遇与挑战

把当代青少年称为“数字原住民”,描述的是成长环境,并不意味着他们天然就具备驾驭技术的能力。正如有评论所言,“10后成了’AI原住民’,他们不用搜索,只会问AI”——这种习惯既是优势也是隐患。

一方面,AI让有想法的人可以直接跨越技术门槛。另一方面,过度依赖AI可能削弱深度思考和系统性学习的能力。英国媒体曾报道,青少年计算机技能分化或造就新一代“AI文盲”——懂得如何批判性地使用AI,比单纯会使用AI更重要。

上海AI教育的先行探索

上海市近年来在AI教育领域持续发力。2024年10月,上海市教育委员会印发了《上海市推进实施人工智能赋能基础教育高质量发展的行动方案(2024—2026年)》,鼓励并支持全市中小学广泛开展人工智能教学实践与体验。

2026年7月,上海市中小学人工智能素养评价框架正式发布,将人工智能素养凝练为人工智能意识、人工智能思维、人工智能应用与创新、人工智能社会责任四个核心维度。七年级的《人工智能基础》地方课程持续深入落实,每个年级总计不少于30课时。

徐汇区更是在“十五五”规划中提出,规划建设1所全国人工智能基地校、7所市级人工智能实验校,将数字素养、智能伦理融入各学科常规课堂,实现AI教育全覆盖。

这些政策与实践表明,上海正在系统性地为青少年构建AI素养的培养体系。朱书浛的故事,某种程度上正是这一教育生态的产物——当AI教育从课堂延伸至真实世界,孩子们的创造力有了更广阔的释放空间。

从“在场”看AI时代的三个趋势

趋势一:产品开发从“技术驱动”转向“需求驱动”

朱书浛不懂编程,但她知道一个真实的需求——孩子写作业需要监督,家长没有时间陪伴。她用自然语言向AI描述这个需求,AI帮她实现了。

这个案例揭示了一个重要转变:在AI时代,“发现问题的能力”比“解决问题的能力”更稀缺。技术本身正在变成一种可调用的基础设施,而洞察需求、定义问题,才是创造的核心。

趋势二:创造从“专业壁垒”走向“大众参与”

过去,一个想法的落地需要跨越编程、设计、开发、测试等多重专业壁垒。现在,AI正在将这些壁垒逐一瓦解。从9岁的孩子到70岁的长者,只要有想法、愿意行动,都有可能把想法变成产品。

但需要注意的是,“低门槛”不等于“零门槛” 。朱书浛虽然不懂编程,但她具备清晰的逻辑思维能力、对用户需求的洞察力,以及将想法转化为具体产品描述的表达能力。这些“软技能”在AI时代可能比编程本身更重要。

趋势三:价值验证从“专家评判”走向“市场检验”

卖客松的“无评委”模式提供了一个新思路。在产品开发日益便捷的今天,真正的挑战不再是“能不能做出来”,而是“有没有人愿意买单” 。真实用户的付费意愿,可能是比任何专家评审都更直接的价值验证方式。

FAQ

问:13岁上海女孩靠AI三天赚1.8万元是真的吗?

是的。2026年8月21日至23日,上海13岁初二女孩朱书浛在杭州“卖客松”(Markethon)比赛中,凭借自己开发的虚拟陪读应用“在场”,三天内获得近九十份订单,净收入超过一万八千元,最终拿下季军。多家媒体包括新华日报、澎湃新闻等均对此进行了报道。

问:“在场”这个应用具体是做什么的?

“在场”是一款虚拟陪读应用。用户上传一张父母的照片,AI就会生成一个“虚拟家长”形象。当摄像头检测到孩子玩手机、趴睡或离座时,“虚拟家长”会发出语音提醒。自习结束后,应用还会生成一份专注力报告。

问:朱书浛真的完全不懂编程吗?

她几乎不懂编程。一年前她才第一次接触AI。她使用自然语言向大模型描述自己的想法,由AI帮她梳理逻辑、生成代码。从构思到做出核心功能,她只用了三四天。

问:她的成功完全是因为AI吗?

不完全是。产品本身切中了家庭陪读的刚需,但成功的一半来自渠道——朱书浛的母亲是抖音主播,通过直播和短视频帮她卖出了大部分产品。家庭资源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问:普通人也能像她一样用AI开发产品吗?

AI确实大幅降低了产品开发的门槛。如今有许多AI应用搭建平台,用户可以通过自然语言描述需求,AI辅助完成代码生成和功能实现。但需要注意的是,发现真实需求、清晰表达想法、进行产品推广等能力依然至关重要。

问:13岁孩子开发AI应用是否符合法律法规?

目前中国法律对未成年人从事商业活动有一定限制,需要在监护人知情同意和协助下进行。朱书浛的案例中,其母亲深度参与了产品推广和销售环节。上海市教育部门也正在制定相关规范,指导不同年段的学生合理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

问:这件事对AI教育有什么启示?

这件事表明,AI教育不应局限于教孩子如何使用工具,更要培养他们发现问题、定义需求、创造价值的能力。上海市已经发布了中小学人工智能素养评价框架,将人工智能意识、思维、应用与创新、社会责任作为核心维度。未来的AI教育需要从“教操作”走向“教创造”。

问:还有没有其他青少年用AI做出产品的案例?

有。同一时期,另一个13岁女孩吕思彤已经开发了100多个AI应用,接了百万商单。14岁的北京初二学生姜睦然凭借AI项目ClawFounder拿下中关村北纬龙虾大赛冠军,获得20万元奖金和100亿Token奖励。这些孩子的共同点是:他们从自己真实遇到的问题出发,用AI找到了解法

以上内容不代表本平台立场,仅供读者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