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要
国产志怪AI漫剧《非妖哉》上线仅两集即引爆全网,单集在抖音斩获306万点赞,创作者账号涨粉超40万。这部由个人创作者“不吃榨菜”一人“手搓”而成的作品,以单集万元成本、十天制作周期的“慢工出细活”模式,打破了AI短剧低成本快产出的行业惯性。《非妖哉》借狐妖、画皮等中国志怪元素,讲述被污名的人、被交易的人等现实人性故事,用古风外壳包裹社会议题,走出了一条内容驱动的突围之路。

国产志怪AI漫剧《非妖哉》上线仅两集即引爆全网,单集在抖音斩获306万点赞,创作者账号涨粉超40万。这部由个人创作者“不吃榨菜”一人“手搓”而成的作品,以单集万元成本、十天制作周期的“慢工出细活”模式,打破了AI短剧低成本快产出的行业惯性。《非妖哉》借狐妖、画皮等中国志怪元素,讲述被污名的人、被交易的人等现实人性故事,用古风外壳包裹社会议题,走出了一条内容驱动的突围之路。

AI漫剧《非妖哉》单集斩获306万赞

一、306万点赞背后:《非妖哉》现象级出圈全复盘

1.1 数据表现:两集撬动数百万关注

2026年8月,一部名为《非妖哉》的中国志怪风格AI漫剧在短视频平台迅速走红。上线仅两集,该剧累计点赞突破356万,其中单集最高斩获306万点赞,创作者“不吃榨菜AIGC”的账号粉丝从一两千暴涨至48万。单集播放量破亿,相关话题多次登上热搜。

在AI短剧赛道普遍面临“增产不增收”困境的背景下,《非妖哉》的爆发式增长显得尤为突出。有数据显示,2026年上半年全网新上线的AI短剧超过22万部,但爆款率不足0.1%。《非妖哉》以两集之力跻身头部爆款,在AI内容榜单中位列第二。

1.2 创作主体:一人团队的“手搓”模式

《非妖哉》的创作者“不吃榨菜”出生于1992年,拥有多年短视频编导与剪辑经验。整部片子除了请人配音外,所有环节——包括剧本、分镜、AI生成、后期精修——均由他一人独立完成。

这种“一人主导+AI协作”的创作模式,在AI内容创作领域并不常见。绝大多数AI短剧追求团队协作与批量产出,而“不吃榨菜”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径:一个人、一台电脑、一个AI创作平台,用最“笨”的方式打磨每一帧画面。他透露,自己的创作流程区别于传统影视,不需要定稿完整剧本再开工,而是先搭建故事大纲与核心表达,在生成画面的过程中倒推、修改剧本,台词也会随着制作效果不断打磨。

1.3 核心成本:万元一集的钱花在了哪里

在大众认知里,AI短剧往往几十元到几百元就能完成一集制作。而《非妖哉》的单集制作成本高达1万元,与同平台另一部AI短剧《被裁掉的女孩》成本相当,属于AI短剧中成本较高的作品。

这一万元的成本构成如下:

首张定调图是最大的单笔支出。创作者在LibTV平台上使用了10万积分(约合人民币6000余元)才生成了满意的定稿图。这张图前后耗时三四到五天,反复调试才达到理想效果。

反复试错是成本的第二大来源。部分关键镜头要反复生成40至50个版本才能过关。例如第二集中“画卷装小孩”的一幕,就生成了40至50遍。大量废片带来高额算力消耗,成为成本的主要支出。

后期精修同样消耗大量时间与精力。角色神态统一、场景光影调试、后期剪辑精修、配乐音效选配,都需要创作者逐一审校。单集平均耗时10天才能完成。

相比之下,市面上多数AI漫剧单集成本在1000至2000元区间。《非妖哉》以近10倍的成本投入,意在摆脱流水线式产出。

二、视觉革命:如何用AI拍出“老聊斋”的质感

2.1 风格定位:告别网红脸与塑料感

AI生成内容长期面临一个困境——画面同质化严重。AI容易生成妆容浓艳的“网红脸”或千篇一律的“演员脸”。许多AI短剧被观众诟病为“塑料感”“油脂感”,缺乏真实质感。

《非妖哉》的创作者从一开始就在规避这一问题。他明确表示:“比起大家现在看到的古偶剧,我更希望它能够回归质朴感,整个置景更精致,但远景又是假景”。这种“远景虚化、近景精致”的视觉处理,既规避了邵氏电影的影楼风格,又强化了志怪题材的诡谲氛围。

2.2 美学溯源:从80年代线描稿到老版《聊斋》

为了找到独特的视觉语言,“不吃榨菜”进行了大量案头工作。他反复研究七八十年代的《聊斋》《八仙的传说》等老影视作品,从光影、构图、色调到人物造型,全方位复刻中式志怪的古朴气质。

更为关键的是,他会购买一些20世纪80年代的线描稿,通过这些手绘作品研究如何将平面线条转化为鲜活的角色。他直言:“如果直接通过提示词让AI去生成的话,很容易出现网红脸”。为此,他通过调整提示词和风格参数,使人物呈现更具年代感的妆造与群像细节。

此外,他还研究了古代家具的工艺、雕花等细节,用特定名词限定AI生成,避免流水线式的古风审美。正是这种对细节的极致追求,让《非妖哉》的画面被观众评价为“拍出了八十年代老《聊斋》的胶片质感”。

2.3 技术挑战:AI创作中的“反直觉”困境

令人意外的是,AI创作带来的挑战与很多人想象的不同。“不吃榨菜”透露,宏大场面在AI中相对容易生成,而细微情绪、微小机位变动反而很难实现。“过去实拍时简单挪动机位就能完成,放到AI创作反而十分棘手”。

AI自动生成的分镜大多达不到叙事要求,绝大多数镜头都要靠自己手动拆解、设定景别与镜头运动。他刻意规避短剧常见的快速运镜,而是用“做减法”的方式让镜头慢下来,提升画面的真实感。

在平台选择上,他之所以选用LibTV作为主要创作平台,看重的是操作流畅度与图片生成能力,依靠无限画布功能把分镜、参考素材排布在画布上反复迭代。这种“人机协同”的工作方式,被他形容为一种互相推进的关系——“AI有时候会产出很糟糕的画面,但偶尔也会产出超越我设想的效果,反过来给我新灵感”。

三、故事内核:用志怪照见人心

3.1 剧名解读:“非妖哉”三个字的深意

“非妖哉”三个字是整部作品的题眼。创作者的本意是“妖不是妖,恶来自人”。世间本无妖,作恶皆为人。

这一立意贯穿全剧。与传统志怪作品“打怪除妖”的叙事不同,《非妖哉》借狐妖、画皮、符水等中国志怪元素,讲述的却是被污名的人、被交易的人,以及藏在怪谈背后的人心故事。正如有评论所言:“写妖从来都是写人,说鬼从来都是说世”。

3.2 第一集《哑女小荷》:谣言如何杀死一个人

第一集《哑女小荷》讲述了一名不会说话的少女小荷,因拒绝乡绅的无理调戏,便被乡绅与文人联手构陷,污蔑她是作祟的狐妖。全村百姓被流言裹挟,不分青红皂白对她施以酷刑。台下众人齐声喊打,唯有孩童天真发问:“娘,哪里有白狐?那明明是个姐姐”。微弱的呐喊很快被淹没,哑女最终含冤而死。

这一集的叙事张力在于:妖魔化的从来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为了掩盖私欲编织的谎言。谣言和偏见杀人于无形。观众在评论区留言:“太震撼了,眼泪止不住地掉”。

3.3 第二集《封都阿牛》:拐卖议题的志怪化表达

第二集《封都阿牛》以“画中囚女”为核心设定。偏远村庄流传着“送子观音画”的传说,村民老来得子全靠古画显灵。然而真相却是全村人上下勾结,以古画为幌子拐卖囚禁女性,将她们当作生育工具,对外则污蔑她们是“画中妖物”。

主角阿牛的母亲当年就是被拐进村子的受害者。阿牛卖猪购画,是为解救与母亲命运相似被困女子,实现自我救赎。故事从阿牛一开始的麻木旁观,到一步步觉醒,花钱救下画中被困女子,还决心前往丰犊村解救更多受害者。不少网友在评论区开玩笑“这才是真正的《牛来》”。

第二集的点赞量最高,因其精准击中了大众对拐卖问题的深切关注。有观众评价:“整体从分镜、立意、配乐、情节节奏感都是上乘的”。

3.4 叙事策略:架空映射现实的智慧

《非妖哉》的故事灵感来自社会真实事件。用志怪和架空去映射现实,既为故事在视觉上更好地体现提供了空间,也为观众留出了足够的解读空间。

这种“架空映射现实”的叙事策略,在当下的内容创作环境中具有多重价值。一方面,它规避了直白呈现现实议题可能带来的各种限制;另一方面,志怪的外壳反而强化了故事的寓言性,让观众在“看妖”的过程中“观人”。和市面上绝大多数AI爽剧“打怪升级、逆袭打脸”的套路不同,《非妖哉》没有悬浮的金手指,没有廉价的情绪宣泄。它用志怪的滤镜照见人性的幽暗与集体的沉默。

四、行业镜像:AI短剧赛道的“慢”与“快”

4.1 行业现状:增产不增收的恶性循环

当前AI短剧行业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2026年上半年全网新上线的AI短剧超过22万部,但爆款率不足0.1%,每千部中仅约1部能脱颖而出。大量同质化爽剧依靠一键生成快速产出,审美千篇一律。

许多创作者追求低成本、快产出,画面粗糙、剧情套路化,让观众对AI内容留下粗制滥造的刻板印象。算力成本一路上涨,收益持续下跌,大多数从业者选择压缩成本、提高产量,用模板化内容博概率。这种“增产不增收”的恶性循环,正在消耗整个行业的生命力。

4.2 《非妖哉》的逆势选择:把成本砸回内容

与行业趋势完全相反,《非妖哉》选择了一条“反行业常识”的路线。它把省下来的成本加倍砸回内容本身,用品质突破算法的重围。

横向对比:AI短剧制作模式差异

对比维度 《非妖哉》模式 行业常规模式
单集成本 约1万元 1000-2000元
制作周期 约10天 数小时至数天
创作团队 1人主导+AI协作 多人流水线
镜头迭代 关键镜头40-50版 一次性生成为主
视觉风格 个性化定制(80年代线描稿参考) 模板化批量产出
故事内核 社会议题+志怪隐喻 爽文套路为主
爆款概率 两集即出圈 不足0.1%

数据来源:

这一对比揭示了一个核心差异:《非妖哉》不是在“做AI内容”,而是在“用AI做内容”。前者以技术为中心,后者以内容为中心。看似微小的次序差异,决定了完全不同的创作逻辑与结果。

4.3 内容为王:AI时代不变的底层逻辑

“不吃榨菜”在接受采访时反复强调一个观点:创意永远是第一位的。“就像拍摄,有人用相机拍,有人用手机拍,这个工具的选择只关乎便捷与否。如今我们使用AI,本质依旧是讲好故事”。

这一观点在AI内容创作领域尤为重要。当技术门槛不断降低,工具变得越来越易用,真正拉开差距的恰恰是那些与技术无关的东西——故事构思、审美判断、情感表达、社会洞察。

他还特别提醒,AI创作需要先夯实影视基本功:“没有分镜意识和经验积累就盲目入局,很容易处处碰壁。建议先学好专业知识,再去使用工具”。这句话道出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真相:AI降低了“制作”的门槛,但没有降低“创作”的门槛。会用工具不等于会创作,懂技术不等于懂内容

五、启示与思考:《非妖哉》留下了什么

5.1 对AI内容创作者的启示

《非妖哉》的案例为AI内容创作者提供了几个值得深思的启示:

第一,差异化是唯一的出路。 在AI内容泛滥的时代,千篇一律的模板化作品注定被淹没。《非妖哉》的成功首先来自于它“不一样”——不一样的视觉风格、不一样的叙事节奏、不一样的故事内核。

第二,审美能力是不可替代的壁垒。 “不吃榨菜”能做出《非妖哉》,不是因为他比别人更会用AI工具,而是因为他知道“想要什么样的感觉”。这种审美判断力来自他多年短视频创作的经验积累,来自他对80年代线描稿的研究,来自他对老版《聊斋》的反复观摩。AI可以生成图像,但无法替代审美

第三,慢即是快。 在追求“日更”“高产”的行业氛围中,《非妖哉》用10天做一集的节奏显得格格不入。但正是这种“慢”,让它从海量内容中脱颖而出。两集收获306万点赞、40万粉丝的增长,证明了质量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增长引擎。

5.2 对AI内容行业的思考

从行业视角看,《非妖哉》的走红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AI内容到底应该追求“量”还是“质”?

当前行业的主流逻辑是“以量取胜”——用低成本、快产出的方式批量生产内容,寄希望于概率出爆款。但22万部AI短剧中仅1部能成为爆款的数据,已经说明这条路越来越难走。

《非妖哉》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以质取胜——把资源集中在少数作品上,用极致的品质换取确定性的关注。万元成本看似高于行业常规水平,但如果对比真人短剧中头部演员单日4万至10万元的片酬,这个成本其实相当克制。而它换来的传播效果和品牌影响力,是批量生产的模板化内容难以企及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AI创作者都应该模仿《非妖哉》的模式。每个人的资源、能力、目标不同,适合的路径也不同。但《非妖哉》至少证明了:在AI内容赛道,“精品化”是一条可行的路

5.3 志怪传统的当代价值

《非妖哉》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维度——它对中国志怪传统的当代激活。

从《聊斋志异》到《非妖哉》,跨越数百年的叙事传统在AI技术的加持下完成了某种延续。《聊斋志异》“托物言志、借妖喻人”的笔法,在《非妖哉》中得到了继承与发展。狐妖、画皮、符水等传统元素,被赋予了全新的当代议题——职场歧视、拐卖妇女、集体沉默。

这种“旧瓶装新酒”的创作方式,既让传统文化以新的形式进入大众视野,又让现实议题获得了更有力的表达载体。正如创作者所言,用志怪和架空去映射现实,是为了故事能在视觉上更好地体现。当妖不再是妖、而是人的隐喻时,志怪故事才真正拥有了穿透时空的力量。

六、FAQ:关于AI漫剧《非妖哉》的常见问题

问:《非妖哉》是在哪个平台播出的?

《非妖哉》主要在抖音等短视频平台发布,创作者“不吃榨菜AIGC”的账号是主要发布渠道。该剧使用LibTV平台进行AI画面生成与制作。

问:《非妖哉》的单集制作成本真的是1万元吗?

是的。主创“不吃榨菜”在接受九派新闻等媒体采访时透露,单集制作成本约1万元。其中首张定调图就消耗了10万LibTV积分(约合人民币6000余元)。

问:为什么《非妖哉》的画面看起来不像普通AI作品?

因为创作者刻意规避了AI生成常见的“网红脸”和“塑料感”。他参考了20世纪80年代的线描稿和老版《聊斋》等影视作品,通过反复调整提示词和风格参数,让画面呈现更具年代感的质朴气质。

问:《非妖哉》目前更新了几集?

截至2026年8月底,该剧已上线两集。第一集为《哑女小荷》,第二集为《封都阿牛》。主创表示未来计划保持一月两更的节奏。

问:《非妖哉》的故事都是原创的吗?

是的。主创表示故事灵感来自社会真实事件,通过志怪和架空的方式改编呈现。他未来计划多做原创故事,减少对社会热点的依赖。

问:普通人能用AI做出《非妖哉》这样的作品吗?

《非妖哉》的主创拥有多年短视频编导与剪辑经验,并非零基础入局。他本人也建议:“没有分镜意识和经验积累就盲目入局,很容易处处碰壁。建议先学好专业知识,再去使用工具”。AI降低了制作门槛,但没有降低创作门槛。

问:《非妖哉》的“非妖哉”是什么意思?

剧名“非妖哉”的意思是“妖不是妖,恶来自人”。世间本无妖,作恶皆为人。整部作品的核心立意就是借志怪故事探讨人性之恶与社会之暗。

以上内容不代表本平台立场,仅供读者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