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编程黑话满天飞，Gemini还能说人话

最近不少开发者都在吐槽，主流的AI编程助手突然开始说“黑话”了，明明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比如有开发者早上用Claude验收昨晚的AI编程成果，结果看到输出直接懵了：“账本15/15全绿、单腿哑火、同波大删除……”，还有的输出里写着“15/15全绿，再给你加几条铁律和红线与你对拍”，让人忍不住疑惑：这还是中文吗？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只是自己跟不上行业节奏，结果逛了一圈网上的讨论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吐槽这种“不言人语”的现象。不管是Fable、Sol还是其他和编程相关的AI模型，基本都不会说人话了，单独的字都能读懂，但组合在一起就像加密代码一样。

有网友调侃说，这种情况仿佛让全球AI的表达能力集体倒退了两千年，重新进入了文言文纪元。

账本15/15全绿、单腿哑火、同波大删除……

15/15全绿，再给你加几条铁律和红线与你对拍。

不少开发者表示，现在甚至不敢认真读AI的交付汇报，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学会了这种黑话风格。还有人开玩笑说，求求这些AI少刷点编程基准测试，赶紧重新做图灵测试吧。

不过也有网友解释，这种现象其实没那么玄乎，更多是编程语境下的专业翻译问题。比如“单腿哑火”这类表达，原意就是指并行路径中的一条失效，开发者经常把互为备份或并行的两条开发路径叫做“leg”，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但老爱咬人是个啥情况啊？即便如此，大家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过于精简、脱离日常语言的表达风格。

全中了穴居人的诡计

那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编程过拟合是一个主要因素，但还有另一种分析认为，思维链（CoT）的设计影响可能更大。为了减少Token消耗，模型厂商故意把AI的思考过程调整成了类似“山顶洞语”的精简风格。

OpenAI应该是最早这么做的。虽然GPT的思维链原本是隐藏的，但几个月前有开发者偶然解锁了这个“盲盒”，发现其输出的思考过程确实是极度精简的，不影响意义传递的词全被省略了。这种“穴居人推理”的效率极高，同样的一句话，用这种风格表达的Token消耗量比白话文整整少了70%。

Claude原本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使用自然语言风格的思维链，直到Opus 4.6版本之后也屈服了，从此开始使用这种精简的黑话风格，现在就连V4 Pro也没能逃过这个趋势。不过好在最新的Opus 5.5版本已经有所改善，语言能力回升了不少，基本不再使用这种黑话风格了，不过还是有不少用户怀念Opus 4.6版本的表现。

GitHub上还有一个专门的技能项目叫CaveMan，专门教AI用这种“不说人话”的风格输出，很早之前就火过一次，现在已经有10.4万颗星标。这个项目的核心思路非常简单：能用一个字表达的，绝不用两个字。

能用一个字的，绝不用两个字。

看到这个思路的时候不少人都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文言文吗？翻开《论语》就能发现，这种极度精简的表达正好能节省大量Token。比如“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翻译成白话文需要几十个字，而原文只用了短短九个字，完美契合了节省Token的需求。

已经有网友尝试在AI编程中使用这种文言文风格，纷纷表示确实能节省不少开发成本。还有网友在评论区艾特了Grok，只发了一个“评之。”，而Grok也给出了高度评价，让不少人觉得这种文言文风格确实得到了认可。

文言文的天然优势

其实这种巧合也并非偶然，中文本身就具备天然的压缩优势。作为独一份的象形文字系统，单个汉字往往就能承载一整个概念或动作，字本身就带有语义，天生比拼音文字更节省空间。

更何况古代人为了在竹简上书写更多内容，在这个基础上进一步压缩，发展出了文言文，大幅删减了主语、助词，甚至固定了语序，让中文成为了人类历史上少有的、甚至可以说是唯一在非计算机时代被系统性压缩过的自然语言，简直是天选的AI母语。

更有意思的是，早在2019年就有人把文言文直接写成了一门编程语言。这个项目叫做“文言（wenyan-lang）”，作者是当时卡内基梅隆大学的计算机与艺术交叉学科学生黄令东，项目发布后立刻引发了轰动，现在在GitHub上已经获得了2万颗星标。

这个项目完全按照文言文的文体和语气设计，字符表只包含繁体中文和「」引号，哪怕把代码丢回几千年前，孔子都能看懂。比如经典的Hello World程序，可以写成：

吾有一言。曰「「天地，好在否！」」。書之。

运行后机器会输出“同天地好在”，充分体现了中文的简洁性和逻辑性。不少网友调侃说，老祖宗们才是史上第一批提示词工程师，甚至开玩笑说要给高校中文系的录取分数线涨50分。

One More Thing

说了这么多，那现在还有能说人话的AI吗？答案是肯定的。

谷歌的Gemini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少开发者亲切地称它为“哈基米”，它的输出风格自然流畅，完全没有其他AI的黑话问题。而且Gemini的界面排版做得非常出色，有清晰的缩进块、斜体、无序列表和留白，甚至左侧还有一条贯穿的辅助线，这些设计能有效去除信息噪音，让内容更易读。

最近社区的风评也出现了明显的转向，之前谷歌的产品经常被网友吐槽，但Gemini 3.8 Flash发布后，不少人都称赞它是唯一还能正常沟通的AI。毕竟在这场参数从几百B涨到10T的编程AI大战中，最后居然只剩下了这款谷歌的AI产品。（注：咳咳，不指Gemini 4 Argon）

当然，Gemini的编程能力和智商也一如既往地稳定，没有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