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 AI 的惊险一跃:2014年就搞AI,如今只能靠网盘翻盘?
2026-01-29 15:13:30
文章摘要
文章讲述了百度AI的发展历程与现状,2014年百度在AI领域极具远见,汇聚众多大佬,还触摸到缩放定律雏形,但因搜索业务太赚钱、数据与技术割裂,未能产出大模型。2026年,百度核心广告收入下跌,李彦宏整合网盘和文库成立新部门,试图完成AI惊险一跃。


同样是靠搜索引擎起家,同样拥有全球最大的数据,谷歌Gemini 在 2026 年初已成为全球公认的 AI 标杆。

而大洋彼岸的百度,在十年前就喊出了“All in AI”,曾是硅谷眼中的“东方谷歌”,如今却被 豆包DeepSeek 挤出了前两名。

为什么拥有同样基因的两家公司,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局面?


错位的东方谷歌

如果把时钟拨回 2014 年,哪怕是最苛刻的硅谷人,也不得不承认百度在 AI 领域的远见。

那一年,百度挖来了谷歌大脑(Google Brain)的联合创始人、斯坦福教授吴恩达。这在当时是爆炸性新闻,标志着中国互联网公司第一次站在了全球 AI 研究的最前沿。


2019年,Deeplearning.ai 创始人吴恩达

彼时的百度,是真正的 AI 圣地。它的实验室里,汇聚了后来撑起全球 AI 半壁江山的真正大佬:

  • 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现在的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当时在这里研究语音识别;
  • 沙兰·纳朗(Sharan Narang):后来去了 Meta 打造了 Llama 模型;
  • 布莱恩·卡坦扎罗(Bryan Catanzaro):后来成为英伟达深度学习副总裁。

但 12 年后的今天,当我们谈论 AI 时,大家口中是 Gemini、ChatGPT、DeepSeek,豆包。文心一言虽然用户破亿,但始终缺少光环。

百度错过了什么?

它曾拥有定义缩放定律的阿莫迪,却没能成为 Scaling Law 的践行者;它曾拥有最早的自动驾驶布局(Apollo),却在 Robotaxi 落地时面临种种非技术阻力。

究其根本,是因为百度始终以搜索广告为核心,对 AI 这种长期吸血的项目,产生了排异反应。


追忆 2014

2014 年的帕洛阿尔托,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味道。

为了请动吴恩达,百度不仅开出了无法拒绝的薪酬,更给出了那个时代最奢侈的承诺:我们要从零开始构建一个国际顶级研究组织。

在这个实验室里,阿莫迪和同事们正在进行一项名为 Deep Speech 的语音识别研究。在无数次的实验中,他们惊讶地发现,当模型规模、数据量和计算资源同步放大时,系统的性能并没有遇到瓶颈,而是呈现出一种平滑、可预测的提升。


2014年发布的 DeepSpeech 论文:开源语音转文本引擎

这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 缩放定律(Scaling Law) 的雏形。早在 OpenAI 发布那篇著名的论文之前,百度的研究员们就已经在工程实践中触摸到了 AI 时代的钥匙。

那为什么发现规律的人在百度,做出 GPT 的却是 OpenAI?

答案藏在百度每年的财报里。那时候的百度,搜索业务太赚钱了。全国的公司都在为竞价排名而烧钱,这让管理层对任何不能立马变现的技术都失去耐心。

一位知情人士曾透露:“别看百度 AI 那么风光,实际上搜索的数据根本不向研究院开放。做 AI 的这拨人是海归精英,做搜索的是本土实战派,两边互相看不上。”

搜索部门觉得 AI 是高层玩具,AI 部门觉得搜索是迟早过去的旧世界。这种数据与技术割裂,让百度空有数据和人才,却没能产出大模型。


三、 转折

2017 年是百度 AI 命运的分水岭。这一年,吴恩达宣布离职。他的离开体面而克制,但我们还是能看到百度内部的暗流涌动。

为了挽救颓势,李彦宏请来了硅谷的华人之光陆奇。陆奇在百度的 486 天,是一个注定失败的故事。他试图用极客文化改造这家销售导向的公司,他砍掉了贴吧等边缘业务,喊出了“All in AI”的口号,试图将百度强行扭转到 AI 的轨道上。


2018年,改革派陆奇离职

但失败了,陆奇的离开,被称为“中国互联网心碎的分手”。随着陆奇的离去,百度从短暂的“理想主义”迅速回归到了“广告现实主义”。如今再打开那个曾经承载着中国互联网社区文化的贴吧,满屏的“微粒贷”广告。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2017-2022),AI 行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Google 提出了 Transformer 架构;OpenAI 在疯狂烧钱做 GPT-1、GPT-2、GPT-3。

而百度在做什么?百度在忙着做信息流广告,忙着应对字节跳动的崛起,忙着保住利润表。

代价是惨重的。 百度虽然保住了利润,但它丢掉了成为东方谷歌的机会。当 ChatGPT 横空出世时,百度虽然是国内最快做出反应的——文心一言问世,但它已经从曾经的领跑者,变成了一个气喘吁吁的追赶者。


李彦宏的背水一战

时间来到 2026 年,留给百度的退路已经不多了。财报显示,百度核心的在线营销收入(广告)在 Q3 同比下跌了 18%。短视频和 AI 正在侵蚀,旧引擎熄火了,新引擎(AI)必须马上顶上。


李彦宏接受《时代》杂志采访谈论 AI

李彦宏终于急了,他不再谈“大模型参数”,也不再纠结“通过了多少项评测”。他把目光投向了最务实、也最残酷的指标:ROI(投入产出比)

于是,一个名为 PSIG(个人超级智能事业群组) 的新部门横空出世。这个部门整合了百度手里最赚钱的两个 C 端产品:百度网盘百度文库


百度文库智能体

这招棋下得很妙,也很险。

  • 在于,网盘和文库拥有海量的付费习惯用户和私有数据。用 AI 重构这两个产品,是百度目前能找到的离钱最近的路径。
  • 在于,这几乎是百度最后的底牌。如果这都不能让用户买单,那百度的 AI 就真的只能退守 B 端云服务了。

除了整合旧资产,百度还推出了一张新牌——秒哒。这是一个零代码平台,号称“让每个人都能做 App”。这是李彦宏对应用层的押注。他认为,未来的 AI 价值不完全在模型层,而在应用层。


百度“秒哒”官方界面

与此同时,百度也开始补课。面对豆包和 DeepSeek 的夹击,百度在春节期间祭出了 5 亿元红包 的营销攻势,试图拉回那些流失到竞争对手那里的年轻用户。

但这更像是一种亡羊补牢。在用户习惯已经被占领的今天,靠红包能买来多少留存,依然是个未知数。


五、 结语

百度 AI 的故事,是一个典型的商业案例——早上七点起床,晚上七点才去赶集。

它曾拥有最好的开局,最顶尖的人才,最超前的愿景。但它被自身的成功(搜索广告)所束缚,被短期的 KPI 所绑架,最终看着那些从自己实验室走出的人才,在别的公司改变了世界。

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2026 年的百度,正在进行一次惊险一跃。它试图甩掉沉重的历史包袱,用 PSIG 和 AI 重构的生态,去跨越时代的鸿沟。

过去十年,百度靠流量广告维系了体面的增长;未来十年,它必须在 AI 上完成这次关键的跳跃。

跳过去了,它是中国的谷歌;跳不过去,它只能是旧时代的雅虎,守着过去的辉煌,慢慢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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